马太太听了此话，眼睛注视着前方，在他的面前，是白花花的墙壁，什么也没有；可是在她的脑海里，苏小霞凌厉的目光，冷冷的笑容，挥之不去。好像是想忘记了，她弯下腰来，把头埋在膝盖里，用力地摇摇头，紧闭双眼，可还是……那个苏小霞此时此刻就在自己眼前。一双手搭在自己肩膀上，让他浑身一震，难道是……听到熟悉的声音响起，她才舒了一口气。最起码是人。
“不要自欺欺人了，你是摆脱不了的；要怪就怪你自己，还有你的儿子，意气用事，杀了人。事实俱在，不承认是没用的。坦白从宽抗拒从严，这是你唯一的机会。”季晓敏说着，慢慢地松开了手。回头看向霍长秋，对他点点头，然后就走到一边去了。
霍长秋看到她的眼神，明白她的意思，感激地点点头。走到马太太身边，正色说道:“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，杀人的事情，没有人救得了你，谁也不例外。刘局长为什么没有接你的电话，我相信你非常清楚。”此话一出，对方身体微微一震，抬头看向自己。
微微颔首，霍长秋接着说道:“你的梦话我已经研究过了，我觉得苏小霞的死和你没有直接关系，应该是你的儿子一人所为。”看到她惊讶的目光，肯定地点点头，告诉她，自己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