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 菀枯姐? ”
风甲伦面色一喜,喊叫菀枯的名字,然而抬起头,定晴一看,却是傻了眼。
站在门口的不是菀枯,而是火舞。
“ 什么情况? ”风甲伦一阵迟疑,刚才一听到《八荒经》,还以为是菀枯回来了,听声音也像是菀枯的,怎么突然一下子变成火舞了?
风甲伦走到火舞的面前,捏了捏她的脸蛋,确认是火舞之后,挠了挠头发,心想难道刚才是自己幻听了?
“ 你没有听错,刚才的声音的确是菀枯姐的,不过是我模仿发出的,不是她本人。 ”火舞冷冷地说道,脸色微寒。
风甲伦苦笑,直摇头,啧啧了几声,将火舞抱在怀里,安慰道:“ 小糖果,都是我不对,你不要再生气了,要开开心心的好吗? ”
说着,他在火舞的额头轻吻了一下,然后抱紧她。
他喊她小糖果,两人最亲近的称呼,意味着相互的爱,精神上的,加上抱在一起,身体互相接触,两重贴近。
无声,无言,两个人相拥着,享受这一刻的依偎,体会各自的情绪。
风甲伦是愧疚,火舞是焦怒,一时都无法抚平,需要长时间的治疗,用爱去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