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是潸然泪下,摸着程红彬的脸说:“孩子,这一年多来,你就天天这样打仗过下来的?”
程红彬英雄气短,眼泪也流了下来:“妈,我没事。光哥为了保护咱们死了,我必须要给他报仇。还有平哥,到现在还没联系上,我得回去看看。”
换做以前,程婶肯定会劝程红彬好好做人,过几天太平日子,可想到连日来的这一切,程婶终于明白了,不是儿子不想过太平日子,而是他已经回不去了。他不再是那个在自己家里耍脾气的半大小子,而是一个纵横四海的浪荡游侠,不管新闻上怎么评价,至少儿子没有乱杀无辜,更没有坑害老弱妇孺,作为他的亲娘,程婶心里除了疼惜,就再也没有任何感觉了。
亚亚也双目含泪,紧紧抱着程红彬的胳膊。程红彬递给她一张卡,低声道:“密码是咱爸妈的生日,到了瑞士先托人买套房子,熟悉一下周围的生活环境。等我们办完了事,就去瑞士找你们。”
亚亚呜呜的哭了一阵,然后又转身走到小袁身前,给了他一个深情的拥抱。最后是张阳和蔡牙石,这两个小孩一路上像男子汉一样保护着她,给了程亚亚很大的心理安慰。
蛇头一边看手表一边催促道:“老板,快让她们上船吧。从这里行到泰国还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