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什么人?”纳兰婉儿问。
程黎平笑笑,说:“和你老爹一样。”
纳兰婉儿“呸”了一声,明显知道程黎平说的是假话。程黎平隐隐约约能够闻到纳兰婉儿身体上传来的香味,急忙关上床灯,打算以最快的速度进入梦乡。
纳兰婉儿仿佛然没有察觉,依然自顾自的说:“他和你可不一样,在香港的时候,他聚人去场子里打牌抽水,去好几条街道找人家要保护费,还三天两头因为地盘的事情跟人家火并。虽然我以前在香港的时间很少,可是每一次看到他,他都在跟人家打架。不是把人家打的头破血流被抓去坐牢,就是他被人家打的头破血流在医院里躺着。那时候我心里就很纳闷,打架一点好处都没有,这些大人为什么还要那么拼命去打,除了伤害自己和亲人,能得到些什么呢?”
程黎平叹了口气,缓缓说道:“人在江湖,身不由己啊。”
纳兰婉儿鄙夷道:“这种话都是狗屁。什么人在江湖身不由己,你要是不想在江湖混了,找个陌生的城市隐姓埋名过一辈子,人家还能真的跑遍天涯海角去寻你不成?”程黎平知道她的母亲和弟弟都是因为这件事而丧生,所以她心里很反感混社会,当下也不跟她辩驳,任她继续说个不停。又噼里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