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干两年,不吃不喝只能买一个平方?”
程黎平直接无视了何勇的伟大论断,继续道:“香港那边,比深圳还要贵的多。平均下来一平米超过十万,是很正常的事情。”
何勇不说话了,以前他住在看守所里,虽然没人送钱送饭,但看守所也不会让他饿死。吃的清汤寡水也无所谓,自由都没了,还在乎吃的干什么。出狱以后,跟着大家在贝壳饭店生活,每天都有新鲜的鸡鸭鱼肉和啤酒,小日子过的跟在天堂一样。何勇自己已经很知足了,可是不出来走一走,他还真不知道外面的世界那么大。
程黎平也没有再说什么,挥手叫了一辆出租车,准备回酒店休息。响鼓不用重锤,何勇只是比较实在,人又不傻,自己会想通的。
新加坡的出租车很守规矩,一辆接一辆的等候载客,没有一辆车子加塞或抢道。程黎平正要上车,一个穿短裙的女子突然快步跑过来,一把拉开车门,道:“对不起先生,请让我一下。”
程黎平一愣神,道:“纳兰小姐,怎么是你?”
那美女回过头,果然是纳兰婉儿。她也没想到截胡居然截到了程黎平面前,顿时脸红耳赤,讪讪的说不出话来。何勇眼前一亮,上前招呼道:“纳兰小姐,你好,真有缘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