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节刚过,身上厚厚的冬衣还没有褪尽,农历“五九尾”立春的节令一到,阳气上走,地气涌起,春风轻拂,正午时分的气温有近十度,料峭的寒风吹到身上也不再有透骨的冷意,甚或还有些许久违的清爽。
早上五点钟,城市还未从睡梦中醒来,毗邻首都的北方小城还处在雾霾的笼罩之中,火车站台露天的地面上淡淡的霜晶闪着光亮,一列开往北京的早班车就要启程了。乘坐早班火车的人们穿着各式各样厚厚的冬装,每天早起跨省一百多公里去北京上班,气温太低的原因,每个人一说话鼻腔和嘴巴都喷着热气。人们急匆匆地依次通过安检,一窝蜂似地钻进火车的“肚子”,在拥挤的车厢里坐着、站着或靠着,每个人几乎手上肩上都背着或拿着各种各样的挎包、背包或公文电脑包,有的还拎着餐包儿。
火车开动了,或许起床太早的原因,大家还没有从睡梦中完醒来,多数人都在或闭目或发呆,有人翻看手机信息,还有人吃着刚刚从车站外买的包子、油条、豆浆或煎饼之类的早点,周围很快便弥漫起了各类早餐的味道,车厢里拥挤却很安静,车轮与铁轨摩擦所发出的“咔咔”声在黎明前的黑夜里尤为响亮。
靠着三号车厢车门边,有一个身穿卡其色风衣的女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