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句陈述句,虽然在问为什么能够看见他在这里,其实也并不意外他能在这里。
傅延森动了动脖子,腿轻点着地:“你们门卫认识我。”
当然不是因为他认识他,他说他车上载着喝醉了的顾离澈就自然而然地被放进来了,实际上这里的门卫看守还是比较森严的,但是他这张脸出入哪里都不是个太大的问题。
顾离澈知道他来是为了什么,现在脸绷得紧紧的,也不开口,他就让傅延森先把话说清楚。
傅延森也没有和他虚与委蛇,看门见山道:“你和苏来来求婚了?”
明知故问,心头滴血的人在发问。
顾离澈点头,联想到之前的股票叠加和欧洲那边出事,这个男人从来不屑于和你玩阴狠的,他就是看你不爽就直接上手了,没必要搞这一套背面的东西。他欣赏他的耿直,但是并不是中过一次计就还次次掉入陷阱。
傅延森无言,但是慵懒的姿势慢慢锁紧,眼神逐渐锋利,瞥见肩上的一粒灰尘,轻轻掸开:“你以为你能和她在一起多久?”
顾离澈知道他是为了这件事情来,并没有怯懦,在爱的女人面前,一切无所畏惧,更何况,即便不是势均力敌,至少他们之间的差距也微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