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被毁灭得一点不剩。</p>
成德海最先注意到长安，他起先是一惊，随后便恭恭敬敬走近道，贵妃娘娘怎么来了？”</p>
长安没预想到会被人发现，她的满目泪水就在眼眶里打转，根本无暇去顾及成德海的问话，最后还是晚香走近，将外裳搭在长安的身上，回答道，“回海公公，贵妃娘娘夜里睡得不好，便想着出来走走。”</p>
成德海一脸谄媚，嬉笑道，“夜里凉，贵妃娘娘还是早些休息的好。”</p>
长安满目都是空洞，她直直地望着那殿内的灯火通明，泪水转瞬而下。她不去抹干，转身便往回去。</p>
长安的步伐，在刚走出没几步的时候，就已经停住了。她没有回去，那一夜，她都没有回去。她就站在宫道旁，一步一步地徘徊着。</p>
直到那殿内的灯火熄了，她的眼泪还是止不住地流。</p>
等了四更，皇帝出来，成德海探出头去，发现长安还站在那里，当下便叹了口气，转头对边儿的人轻声道，“贵妃娘娘啊，真是可怜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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