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现他的手是惊人的冰凉。曾经很久很久,她握过他的手,他的手掌一直都是温热而有力,这是第一次,也是唯一的一次,他的手掌凉得骇人。
这样想着,她的心下一阵悲戚,几欲落下泪来。
“皇上,是我来了。”
她伏在他的身边,轻声唤他。
这是很多年以来唯一一次,她没有自称为臣妾。
也只有这个时候,她才觉得自己还是从前的那个沈长安。
楚洛微微张眸,面上不觉衔了一丝温然笑意,“长安,你来了。”
只这一句,长安心底便涌起无尽的温软与痛楚,她沉了声,如往常一般的温和,低低道,“他们告诉我,你想见我。”
他伸出手来,去寻了她的手握住,不觉蹙眉道,“你的手好凉。”
这一句险险要把长安的眼泪给逼出来,她尽力隐忍着,默默垂首下去,“来的时候,外面有些冷。”
他叹了口气道,“现在还是春寒,你身子怕凉,要多加件衣服。”
那样熟悉而温暖的口吻,仿佛他还是那年临安旧府的王爷。
长安低低垂眸,眼角却不经意的滑过一滴泪水。
他将她的神情尽收眼底,不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