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抬了抬眼,目光沉静如琥珀,“你身边的清荷,就是贵妃指使,在你的日常饮食中加入这些药物的。”
云珂的眉头越蹙越紧,面上渐渐笼上一层沉重的阴影。
他静了片刻,方将惶恐缓缓吐出,“这些朱砂份量之大,在儿臣的饮食中日积月累,便会有显现之兆,可是如今儿臣并无不适之症,这又是为何?”
长安淡淡一笑,沉静了容色道,“你对清荷有情,她也并非对你无意。本宫自从查到这件事后,便私下里找过清荷。本宫许诺她可以嫁与你,可是必然要保你无恙。”
云珂听着,眼中不觉有泪水盈然,“那清荷……”
“晨间来的消息,说是清荷得急病殁了。”
“我不信!”云珂眼中的泪水骤然决堤而出,他一下子跪在长安面前,哽咽出声道,“清荷不会就这么走了!这其中一定有隐情!还请母后明察!”
长安愁眉坐叹,面对着云珂的失神,她却又无计可施,只得沉沉叹息道,“这件事情不用查,也是有眉目了。昨日你们都在明德宫里,你殿里没人守着,清荷也是在那个时候不见了的。今日一早,便说连尸身也运出去了,母后也没有法子。”
“是贵妃娘娘!一定是贵妃娘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