怡香默然颔首,思绪在这沉沉的夜里百转千回。
第二日天刚亮的时候,桃夭宫便有人来报,说伺候大皇子的清荷姑娘殁了。
“殁了?”长安微微凝神,眼里是止不住的疑惑,“人好好的,怎么说没就没了?”
“说是旧疾复发,怕传染,昨儿个夜里就被拉出去火化了。”
长安忽而心惊,转而叹了口气道,“本宫知道了。”
待那小太监下去后,晚香忽然走近长安身边,轻声道,“皇后娘娘,这小太监说得不明不白的,既是旧疾,又为何会传染?清荷是桃夭宫的人,怎么能瞒着娘娘就给偷偷运出宫去了?”
长安眉心深锁,压低了几分声音道,“本宫是疑心是贵妃动的手。皇上病危,贵妃已经按捺不住了。”
“是。”晚香浅浅垂眸,低声道,“昨日大皇子跟着众皇子一同去明德宫侍疾,贵妃知道,怕是疑心咱们了。”
长安沉沉叹了口气,眼角有薄薄的泪光隐现,“罢了,总归也是那孩子可怜,本宫保不住她。眼下还是皇上的事情要紧,云珂那里,能瞒多久就是多久吧。”
晚香心领神会,恭首答道,“是。”
然而清荷的事情并未隐瞒太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