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容易些。”楚洛以一漾温和的目光相对,沉声道,“只是立储的旨意朕已经拟好,你也无须多虑了。“
长乐笑得痴惘,声音空洞而无力,“皇上是传位给了大皇子吗?”
楚洛沉沉闭目,却避而不答,“无论朕立了哪一位皇子为太子,你都要知道,朕实在不希望兄弟残杀的局面再次发生。”
她恍然一笑,心落千丈。
她没有爱情,居然连这一点权势都得不到。
“说到底,谁能成为新帝,谁又能成为皇太后,不过凭的都是皇上的心意罢了。”长乐的眼角闪落两滴晶莹的泪珠,忽然悲戚不已,恸哭出声,“可是臣妾真的不明白,臣妾有哪一点比不上长姐?论相貌,臣妾比她年轻,比她美貌,论技艺,长姐只善画技,可臣妾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又是真心实意地侍奉皇上,可为什么到头来,皇上还是最在意她?”
楚洛长长叹一口气,暗沉的眸子里只有流光闪烁,“长安有的,你都有,长安没有的,你也有。可是爱一个人,爱得长久,又仅能只凭才貌而定论……”
长乐沉沉垂泪,苍白如雪的面颊上滑过一行又一行的清泪,她低一低眉,温然颔首道,“皇上的心意,臣妾明白了。”
长乐缓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