叩在心间,“方才皇上跟本宫说了一会儿话的功夫,便已是出了浑身的虚汗,本宫再一看皇上咳出来的血,都是暗色的,本宫兄长临终之前,本宫是陪在他身边的,皇上的症状,跟长兄的一模一样。”
怡香张了张嘴,仿佛难以启辰,“那朱太医……”
“朱政是皇后的人,你到现在还是不明白吗?”长乐的目光在瞬间冷厉如锋,“如今皇上重病,朝中局面失控,皇子之中又唯有大皇子年纪稍长,可以为皇上分忧。皇后是大皇子的养母,她如此费尽心机安排大皇子在皇上的身边,又瞒下皇上的病情,就是为了神不知鬼不觉地让皇上立了储,万一哪天皇上突然驾崩,新帝登基,皇后就是当仁不让的皇太后。”
想到这里,长乐的身体一阵又一阵地发颤,“本宫腹中的这个孩子,不管是皇子还是帝姬,都已经等不得了。大皇子已经十六岁,二皇子不受宠,五皇子的母亲又是死了的淑妃,眼下看来,要保住六皇子,那大皇子是必然留不得了。”
怡香闻言微微蹙眉,“可是大皇子未必有夺嫡的心思,况且现在李家一脉在朝中的地位也大不如前,皇上未必会立大皇子为储……”
“大皇子有皇后这个靠山,便是最大的胜筹。”长乐的神情冷清而理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