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饮茶赏景。
而如今,她已是皇后,面对着眼前陌生的女子,面对着身陷残疾的楚瀛,她的心里除了沉重,还有一份不易察觉的伤感与患失。好像很多年,她都是遵从了“皇后”这两个字,做着正宫皇后在做的事情。如今私游临安,这般大胆的事情,好像也只有原来的沈长安才能做的出来了。
思绪间,长安却听得盈袖已然开口道,“盈袖不知您名讳,便斗胆唤您一声夫人,还请您不要见怪。”
长安淡然一笑,“无妨。”
盈袖见长安如此随和,倒也放宽了几分心态,便直接开口道,“夫人,恕我直言,自昨日一遇,阿瀛并不肯告诉我您的身份。可我实在是为难,我想尽力帮他寻得他的家人。我没有别的办法,只能在这里等夫人,还请夫人告知。”
长安微微凝眉,思忖片刻,却也如实告知,“皇帝南巡途径临安,我是随同圣上一起到这里来的。”
盈袖闻言大惊,连声音都有几分颤抖,“方才那丫鬟唤您主子,那您是……”
长安微微一笑,将令牌从腰间取出,置于盈袖的面前。
盈袖凝眸看去,早年她与父亲一同入宫行医,倒也见过这类东西,她细瞧之下,顿时大惊失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