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她,微微笑道,“阿瀛,这位是……”
“这位夫人认错人了而已,没什么打紧的。”楚瀛淡然的望了长安一眼,神色间没有一丝留恋之意,他转向那女子,语气温存道,“我们回去吧。”
“好。”她应了一声,转身向长安颔首为礼。
长安就站在那里,任夜风拂面生冷,却感受不到一点的寒意。良久,长安的心底涌起无限的失望,隐忍已久的哀凉如涌动的薄冰,一点一点的摄进心房。
她不知道自己是为了哪一桩事而难过。
是因为楚瀛的残疾,还是因为他身边的女子,更多的,是他站在她的面前,可他的神情,却似是已经永远忘记了她。
夜幕低垂的临安幽幽泛着微凉,微弱的月光透过厚厚云层一点一点的洒落下来。
长安不知今宵是何故,居然感到分外的凄凉。
人还在,花已谢。
泪眼迷蒙间,她看到晚香抱着满怀的花灯,跌跌撞撞地向她走来。
“主子!”
晚香喊了一声,忙不迭地跑到了长安的身边。
“您哭了……”
晚香有些惊慌失措,她想掏出帕子给长安,可奈何抱了一大堆的花灯,实在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