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觉,昭仪日日所用,积毒已深,所以才会在生产之日,血崩而亡……”
话音未落,皇帝的眉头已经紧紧蹙起,脸色因愤怒而暗沉得不见光影。
“阴毒!简直是阴毒!”皇帝怒极起身,浑身不住地发颤,“这到底是谁做的!朱政,你告诉朕!朕的后宫里有如此阴险狠毒之人,朕定然不会轻易饶恕她!”
楚洛的眼神如明亮的锋刃,直直划入长安心底,她心中的彻痛如数九寒冰,生生被人从里到外揭开了伤疤。
她望向楚洛,唇齿间的血腥气味蔓延到喉中,而眼中却无半分的泪意。原来心痛到极处,是流不出眼泪的。
朱政深深地凝了长安一眼,突然发觉她的面色一片铁青,他的心里顿时大震。
空气似是在这一瞬间凝住了。
长安望向朱政的眼神里,带着迫切、哀戚、怨艾又惶恐的神色,这一点,朱政看的明明白白。
沉吟良久,他忽然低首道,“昭仪孕时所用的药物一律由杜仲负责,微臣只是从旁关照,并未插手,此事也是微臣事后查看记档和所用药渣之后才发觉的,若说是谁在药膳中动了手脚,微臣实在不知。”
皇帝骤然冷笑,却是冷意彻骨,“照你这么说,杜仲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