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丢弃。
而她恰恰把这份最残忍的惩罚留给了自己。
年少的时候,怎么会想过,原来那样狂热的爱恋,也会有终于休止的一天。
死心太容易了,长安早就死了千千万万次了。她不知道哪一次才是最彻底的,而每一次死心过后,她又会见到他。在看到他软弱的样子时,她又会记起那些从前的时光。
那些痴狂,热烈,只属于楚洛和沈长安的时光。
不知什么时候,楚洛已经悄然走了进来,他的手掌覆在她的手背上,带着温暖的余热,“在看什么?”
他的目光接触到长安手中的画卷,顿时沉沉一颤。
长安淡淡一笑,却平静得让人发寒,她徐徐展开画卷,望着画中的女子,恍若不经意道,“这画师把昭仪画得可真美。”
楚洛微微有些震惊地望着长安,但看着她一副平静神色,又忽然安下心来。他的目光移到画卷上,眼眶渐渐发红,忽而叹了口气道,“是很美,只可惜,她人已经不在了。”
长安将楚洛的神情尽收眼底,她微敛笑容,沉声道,“皇上可是很想念昭仪?”
楚洛眼波微漾,注目叹息一声,却并未作答。
而他这一声叹息恍如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