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真的以为做皇帝有那么好吗?你已经有了显赫的家世,有了皇上的宠爱,还有什么不满足的?”
钟毓秀颓然冷笑,那笑声却冷得彻骨,“沈长安,你也不要太得意。你的好日子,你以为还有多久吗?江陵王下落不明,皇上面上不提,暗里早就派人停止了搜救,假如王爷还活着,他也是自生自灭。你以为皇上真的很喜欢你吗?你以为他一辈子就喜欢你一个人吗?你真是痴心妄想,你看看现在的沈昭容你便知道了,帝王的心啊,从来都是漂泊不定的,你以为你得到了他的心,其实你得到的,只是一具皮囊而已。”
长安心中沉沉一颤,她勉力镇定,却依旧抵挡不住这些言语所带的彻骨寒冷。
她这一辈子,一直都喜欢着一个人。就连对楚瀛的那些情分,也全是因他而起。
只是活了这么多年,她却还是活不出个明白。
门外的天色昏暗一片,那灰暗的颜色如同沉沉铅块在长安的心中重重而下。
面对着钟毓秀,面对着这个她斗了半辈子的女人,她忽然一阵阵的失声冷笑。
第二日一早,沈长安便站在了明德宫的门口。
明德宫门气势恢宏,一如她初进宫时看到的一般。那时的沈长安,看着这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