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容的衣袖,向后拉扯道,“不许去!本宫不准!现在马上跟本宫回去!”
月容心中的触动如潮水上涌,她望着毓秀震惊至极的神色,哽咽着道,“母妃,您醒醒吧,大楚就要亡了,您还在顾全自己的一己私利呢?!”
钟毓秀雪白的牙齿咬在发紫的下唇之上,一字一字用力道,“就算亡国,我钟毓秀的女儿也绝对不能去和亲!有大公主抢在你的前头,你逞什么能?!”
月容闻言,忽然冷冷失笑,声线里是沉沉的决断与冷冽,“母妃这般痴愚,怨不得这么多年,父皇都不曾真心待你。”
此言一出,钟毓秀像是被人劈面打了一个耳光,震惊得不知所措。
“大逆不道!”毓秀气得浑身颤抖,她忽然扬起手来,几乎又是一个耳光打下去,“你是我的女儿,这种大逆不道的话竟然也能从你的嘴里说出来!枉我养了你这么多年!”
“我说的有什么错?”月容挺直了脊梁,目光冷静地看向钟毓秀,“是你心思毒辣,为了五弟谋权篡位,害死了四弟……母妃,你知道我这些年都是怎么过来的吗?我日日夜夜都在为四弟的死感到自责,可是……明明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做的,为什么要我来背负这个罪过?!”
“我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