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法……”
“没有办法?朕是国君,这天下还有朕没有办法的事?”楚洛黯然神伤,只遗下一束灰暗的目光,“为什么父皇和二哥在位的时候,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,父皇在位五十三年,一直是天下太平,可是这才十几年,就已经这般大乱,朕不配做一个皇帝,不配做这大楚的天子……”
长安心下默然,却又无言可以安慰。
楚洛是被人推上皇位的。他是宗室中唯一一个适龄的皇子,便阴差阳错的继承了皇位。他在位十七年,虽说不是一个明君,但也绝不是昏君。燕国入侵,楚国没有强盛的军队,不足以抵抗外敌。泱泱大楚,可用之材不过区区数十人,而楚国的精兵,又几乎都在楚瀛的麾下。如果没有淞山战役的大捷,大楚,只怕是要亡国了。
想到这里,长安的心中涌起一阵又一阵的惊痛。
她想起离别那日,楚瀛望着她的目光,似有不能说的千言万语,都凝在了那一处回眸之中。
她又想起在永和殿中与子涵的促膝长谈,子涵一把抹去眼角的泪水,神色坚定地望着她,“我要去和亲,我是大楚的公主,大楚要存千秋万代,绝对不能毁在我的手里。”
这滔天帝国,却也万世长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