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吧。”
晚香温然颔首,“是,娘娘。”
众嫔妃一同出了桃夭宫的门,钟毓秀不愿与她们同行,便故意放慢了些脚步。当她见四下无人时,便狠狠地啐了一口道,“呸,皇后还当真是贤惠起来了?本宫看她还不是为江陵王失踪的事儿伤心着,便来拿本宫撒气,江陵王早就尸骨无存了,她倒是一直挂念着!”
绛心闻言,立刻浑身一怔,宽慰着道,“淑妃娘娘可别这么说,前朝动乱,后宫便由皇后娘娘一人独权,这关于皇后娘娘的话,咱们也不能乱说。”
毓秀嗔她一眼,愤声道,“你平常替本宫做事儿的时候倒是挺大胆的,怎么这会儿却怕起来了?她皇后敢做,本宫就是要说,等她哪天露了马脚,本宫定要告到皇上面前去说说理去!”
话音未落,钟毓秀便远远瞧着远处走来一个俏丽的身影。
“这不是淑妃娘娘吗?什么事儿惹得娘娘这般动怒啊?”沈长乐扶着怡香的手,盈盈巧笑着向毓秀走来。
毓秀衔着一缕怒气,脸色更是难看了几分,“用不着你在这里看笑话。”
说罢,她转身头也不回地从长乐身边走开了。
长乐望着她悄然远去的背影,面上缓缓浮上一层稀薄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