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人去送点上好的人参,给皇后娘娘补补身子,也算是咱们尽心了。”
绛心恭敬颔首,“是。”
当赵顺将人参送到桃夭宫时,长安只扬了扬脸,示意晚香过去接下,口中道,“多谢淑妃好意了。”
赵顺笑眉笑眼,恭敬着道,“我们淑妃娘娘一直挂心着皇后娘娘,特意送了上好的人参给娘娘补身子,希望娘娘早日康复呢。”
长安眉心一皱,斜睨了他一眼,“本宫没有病下,淑妃是从哪儿得了消息,说本宫是病了呢?”
赵顺张口结舌,一时不知如何辩解,只道,“皇后娘娘宫里的宫女殁了,淑妃娘娘担心皇后娘娘伤心过度,所以才……”
“罢了,你下去吧。”长安倏然打断了他,也不欲多言。
赵顺如获大赦,打了个千儿便要往外去,长安的目光在赵顺的脸上一转,忽然惊觉,“等等,你脸上是怎么了?”
赵顺吓了一跳,连忙捂住半边脸,低低颔首道,“回皇后娘娘,这是奴才当差的时候,不小心刮伤了,不碍事的。”
长安斜斜瞥了他一眼,眼底闪过几丝诧异,随口吩咐道,“晚香,本宫那里有几瓶好药,你拿过来,给赵公公吧。”
赵顺诚惶诚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