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萱与许致远走后,长安悄悄携了寒烟进了内殿。长安眼眸一转,见寒烟的唇边蕴了一点笑色,便微笑着开口道,“寒烟,你仔细告诉本宫,长萱做的这桩媒,你可还满意?”
寒烟面上一红,双目盈然,“奴婢全听主子的。”
长安不觉失笑,“平常什么事儿你都可以听我的,但这一桩,要你自己说了算。”
说着,长安握了握寒烟的手,语气愈加温柔,“这个许致远,虽说只是个县尉,不算什么大的官职。但好在他品行端正,不怕没有出头之日。况且,他并无妻室,你嫁过去,倒也不算委屈。”
寒烟眼中一酸,几欲落泪,“主子待奴婢这样好,奴婢实在不知道怎么回报主子……”
“傻丫头,你为本宫做的事情还少吗?”长安幽幽荡荡地叹一口气,平静的面容上却多了一分忧色,“你是中宫的掌事宫女,按理说,本可以嫁得更好,本宫本来也想着,给你指个御前得脸的一等侍卫嫁过去。可是你陪伴本宫这么多年,宫中险恶,你也不是不知。这桩亲事,在明面儿上,是委屈你了些,可是你放心,等你嫁过去之后,本宫定会让长平多多提拔许致远,你不必担心。”
寒烟握住长安的手,眼角有晶莹的泪光,“主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