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。”
毓秀眸中一凉,也不敢多言,只得道,“臣妾告退。”
钟毓秀离开后,楚洛静静握了长安的手,以澹然的目光相望,“不要再难过了。”
长安眼波幽幽,却是缄默不语。
楚洛的脸上闪过一丝温柔与心酸交织的神色,温然出声道,“寒烟确定是失足落水吗?”
长安默然沉郁,“不然还会有别的可能吗?”
楚洛沉默良久,终于还是开口道,“朕以为,虽然淑妃快人快语,但她说的话,也不无道理。”
长安脑中一蒙,眼眸豁然睁大,“皇上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楚洛神色冷然,但出口的话语却是掷地有声,铿锵入耳,“会不会是寒烟自己不同意这门亲事,所以才投河自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