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……”
楚瀛眼底一酸,顾不得什么规矩,连忙将她扶住了,此时此刻,他没有任何话可以安慰她,只是同他一直以来的做的那样,默然相伴。
夜里,长安坐在榻前,神色平静如水。
她想起了之前很多很多的事,记得她初次进入王府的时候,身边没有一个贴身的侍婢,楚洛便道,“那就叫寒烟来伺候吧。”
也是那个时候,沈长安第一次遇见寒烟。
她笑眼弯弯,像是有无尽的活力,她冲着长安福一福身,宛声道,“奴婢寒烟,是来伺候主子的。”
长安微微一笑,拉过寒烟的手,将自己手上的镯子推到了她的手腕上,莞尔道,“这个给你。”
寒烟惶恐,立刻便道,“主子,这个奴婢不能收啊……”
“收下吧。”长安会心一笑,望着她道,“就当是见面礼了。”
后来又过了几日,长安发现寒烟在替自己收拾首饰的时候,又将那只镯子放回了她的妆匣里。当长安再度问起时,寒烟只是抿唇一笑,“能伺候主子就是奴婢的福分了,哪里还能再要主子什么东西。”
长安安然一笑,只作不言。
刚进王府的那段时间,长安很得王爷的恩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