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间清净内敛,唇角的弧度清冷得让人觉得凄凉,长安心下一软,不由得出声道,“王爷。”
楚瀛浅浅一笑,眼底闪着幽暗的光芒,语气之中陡然生了几分寥落之情,“我去看看皇兄。”
“好。”她温然应对,余光所及之处却是他哀伤而倦意沉沉的面容。
终于,再不复一语,他从她的身边缓缓离去。
在这一瞬间,长安忽然觉得是自己辜负了楚瀛。
可是她也没做错什么,自始至终,她爱的人,不一直都是楚洛吗。
长安此时此刻,目视着楚瀛的背影,眼角旋然有泪水滑落。
这么多年了,她和楚洛,其实都是一样的人。守着那份沉重的回忆,企图从过去的美好中摸索出一条前进的路来。
他们都忽视了一点。
沈长乐从不是沈长安,楚瀛也从不是楚洛。
花开自有时,人无再少年。
楚洛的身体完全复原是在永昌十五年的十二月,临近开年,宫里的事情也格外多些。在这些日子里,长安和楚洛的关系也稍稍和缓了些,相处之下,倒真有一种相敬如宾,琴瑟和鸣的感觉。相宜殿的沈昭容刚刚生产不能侍寝,又加之皇帝生病的缘故,渐渐也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