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没有见过他了,可他的样子,却还是十几岁的少年,哀家就说,‘孩子,母后也很想你,所以才来陪你了。’还有,哀家还看见了淑慎,她一身皇后朝服,眼泪汪汪地望着哀家,问她的云珂好不好,哀家面对着她,却是无法回答啊……”
长安心下一阵紧缩,她一低首,眼泪扑簌簌地滚落下来,强撑着道,“太后,如果您见到了李皇后,您帮臣妾告诉她一句,云珂在臣妾这里很好。”
太后沉重的点一点头,她静静注目着这永福宫的一切,从头顶的幔纱罗帐,到宫里的一砖一瓦,每一处,她都仔仔细细地看过了,一遍又一遍。长安也随着她的目光,望着这雕梁画栋的永福宫。她记得自己第一次来永福宫的时候,曾经为这里的一切而感到震撼,这里住着全天下最尊贵的女人,享受着最高权位的荣华富贵。可如今的永福宫,一草一木,一砖一瓦,从未变过,但空气里却充斥着行将就木的味道。
太后微微笑着,声音低低切切,“哀家怕是不成了,到了下面,有人念着哀家,也有人恨着哀家,可他们都在等着哀家,哀家最终,还是要回到那个地方去的。
长安心中一颤,忍不住落下泪来,“太后,如果您见了云璟,能不能帮臣妾看看他,告诉他一声,他的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