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安守在太后的身侧,不禁寒毛直竖。她望向朱政,轻声问道,“再没有别的法子了吗?”
朱政一拱手,恭敬答道,“太后是受了惊吓晕厥,大补的汤药都已经灌下去了,还是没有作用。”
长安望了病中的太后一眼,沉沉颔首道,“本宫知道了。”
永昌十五年四月的一个夜晚,沈长乐临盆。皇帝连同众人皆去往相宜殿,只有沈长安秉着皇后的职责,替皇帝守在永福宫中。这一夜,太后突然睁开了眼睛,惠芝又惊又喜,连忙向殿外唤道,“皇后娘娘,太后醒了!”
长安彼时正坐在侧殿中,听见惠芝的呼声,立刻赶了过来。
太后看着那朱红的身影悄然而至,她沉沉闭目,眼角却流下了一行清泪,“皇后。”
印象里,自从长安立后以来,太后极少这般亲切的称呼她为“皇后”,长安心底沉沉一颤,握住太后的手道,“臣妾在。”
太后的嘴唇动了动,轻轻吐出几个字来,“皇帝呢?”
长安眼眸一垂,“沈昭容要生了,皇上在相宜殿。”
太后沉重闭目,却是剧烈咳嗽了两声,她苍老的面容上尽是痛苦的神情,最后颤颤巍巍地说出一句话,“不争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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