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此刻并不敢和皇后争执,只得隐忍下心中的不满,颔首退去了。
她扶着怡香的手走出桃夭宫,刚要气恼,却见永福宫里的惠芝姑姑迎面向她们走来。
长乐吓了一跳,本想绕一条宫道避过她去,却忽然听得惠芝唤她一声。
“昭容娘娘,太后有请。”
沈长乐平时极少进永福宫,就算来给太后请安,也是跟皇帝一同前来,此时此刻,大殿之内只有太后、惠芝与她三人,连贴身宫女怡香都被避了出去,长乐便隐隐觉得大事不好。
“沈昭容,见了皇太后,为何不跪?”
惠芝语气凌厉,长乐顿时心中一惊。她怀有身孕,皇帝已经免了她请安礼节,此时惠芝这般说,她也不敢不跪,便叩了一首道,“臣妾见过皇太后。”
太后也不去看她,只端了一碗茶来,还没喝上一口,便连盏带茶,一齐向沈长乐泼去。
“沈昭容,你好大的胆子!”
长乐沾了一身的茶水,吓得连话也说不出来,只是一个劲儿地叩首道,“太后息怒,太后息怒,臣妾不知犯了什么过错,还请皇太后明示!”
太后冷冷一嗤,眸中尽是凛冽之意,“看来你是不准备认了,那就让哀家来告诉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