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……”安禾微微踌躇,语不传六耳道,“王爷您也觉得奇怪吧?这没人的地方,怎么会突然出现一只风筝?”
楚瀛思及那日情形,脸上的阴翳却越来越重,“本王觉得,四皇子并非是失足落水,他是嫡子,又是皇后唯一的儿子,不少人都在盯着中宫,其中,必定有蹊跷。”
“王爷,那咱们这事……”
“没查清楚之前,不允许往外透出半个字。”楚瀛望向安禾,眼中闪过一抹冷厉,“你听明白了吗?”
安禾恭谨颔首,“是,王爷。”
四皇子的丧事传出,后宫除了伤心哀痛,也亦是有人人心惶惶。
这日午后,钟毓秀带了绛心与长乐坐于相宜殿内,长乐凝着毓秀,微微笑起道,“四皇子没了,皇后也不成了,昏迷了一天一夜,到现在都没有动静。”
毓秀淡淡瞥了她一眼,徐徐道,“修媛的心思比本宫狠毒,亲外甥溺水而亡,你倒是还能笑得出来。”
“淑妃娘娘也是高兴的,不是吗?”长乐的眼中闪过一抹戾色,放低了几分声音道,“娘娘的父亲帮皇上解决了国库透支这个大难题,在前朝很是长脸呢,如今,这五皇子登上太子之位,也是指日可待了。”
毓秀斜倚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