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。现在宫里最提不得的就是立储之事,皇上今年才三十五岁,也必然不会去想立太子的事,况且皇上没有打算,我们都不能随意猜忌。方才的话,是本宫说重了,本宫知道,你一心都是为了本宫。可是立储这样的话,在本宫面前说说就罢了,可不要说出去叫别人听见,否则,一个不小心,就是掉脑袋的大罪。”
寒烟眼中一酸,她握着长安的手,几欲落下泪来,“是,主子,奴婢都明白。”
长安笑意盈然,她望着寒烟,语意极是柔缓,“你年纪也不小了,不能在宫里熬一辈子,兰姨在宫外看好了一户人家,已经叫长萱进宫来和本宫说了。那户人家的确不错,门户也大,你嫁过去之后,就是夫人了,再也不用做这种伺候人的活儿了。”
寒烟闻言,不由得面上一红,含羞带怯地低下头,“奴婢心甘情愿伺候主子,就是陪在主子身边一辈子,奴婢也是愿意的。”
长安见她已是欣然,唇边不禁漾出一抹笑意,“本宫可不能把你一直留下。从王府到宫里,都是你一直陪着本宫,在本宫的心里,你已经等同于本宫的亲妹妹了,这些年的情分,本宫都记得。”
寒烟听着长安这话,眼圈忽然一红,“主子……”
“快去偏殿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