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本宫命人灌下去的……”
“长安……”
“你怕了?”长安的笑意淡淡,手指轻柔一拂,“楚洛不知道,唯一知道实情的姜氏已经死了。朱政想要调宗卷,查宋昭仪的事,是本宫把长萱嫁给了他,才以此堵住了他的嘴。”
楚瀛的整个身体微微颤动,额头上青筋隐暴,“皇兄是宠爱宋昭仪,可你也不能做这样的事,你这么做,跟皇太后又有什么分别……”
“我没有办法!”长安怒目圆睁,几乎快失掉了仅存的理智,“她毁了我的一切!我不能容忍她存活下去,继续毁掉我的后半生!”
说到此处,她忽然泪色潸潸,“你现在都知道了,你可以去告诉皇上,皇上这么多年以来,一直都在怀念宋燕姬,你去告诉他,本宫就成了废后了……”
“长安……”楚瀛尽力忍住眼角的余泪,却已是再难出声。
“可你也不会喜欢我了,不是吗?”长安面上浮上一层苦笑,然而那笑中却带着无比凄冷的意味,“你现在知道我有多么可怕了,我杀过人,跟你在战场上杀人不同。我是出于妒忌,出于失了心智的妒忌。你喜欢的沈长安,是这样的人,和那些后宫里机关算尽,求取圣恩的女人没有任何分别,你应该心灰意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