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烟进了殿内,尚且不知所谓何事,她遥遥望着长乐离去的背影,面上不经意间露出几分喜色,“主子,您方才跟三小姐说什么了?奴婢看她……”
“跪下。”
长安的声音冷冰的没有一丝温度。
寒烟正要迟疑开口,晚香却在旁边悄悄按了她一把,“主子让你跪下,你就先跪下。”
寒烟也不敢多语,只得老老实实跪在了长安面前。
“本宫说的话你都忘记了吗?本宫没让你把凉药送进相宜殿去,你为什么要自作主张?!”
寒烟闻言大震,立刻膝行到长安面前,极力辩解道,“主子明鉴啊,奴婢没有做,奴婢真的没有做……”
长安望着她,眼中却淡漠了下去,“寒烟,刚入宫的那几年,你因为同样的事情被淑妃陷害,落到了尚方司去。在里面受的苦,你现在都不记得了吗?过了这么多年了,你是还想重来一回吗?本宫虽是皇后,恩宠却不比当年,当年能救你一回,如今也难救你第二回了。”
寒烟一听“尚方司”三个字,几乎是被揭开了沉久以来的伤痛,她忙不迭地摇头,豆大的泪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而下,“主子,奴婢没有啊,奴婢真的没有……主子没有吩咐过的事情,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