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长安故意放大了几分声音,只见沈母的面色渐渐苍白下去,最后竟白成了一张纸,她跪在地上,颤颤巍巍地开口道,“长安,从前是娘亲对不住你,如今你当了皇后,咱们母家也是祖上荣光啊。”
这话落在长安的耳中似是未闻,她的目光一抬,微露不悦之色,“母亲也别跪着了,怕是进宫一遭也累坏了,晚香,送本宫的母亲出宫去歇息吧。”
沈母面上一怔,刚想再说些什么,却见晚香已经站到了她的身侧,“沈夫人,请吧。”
沈母眼底闪过一丝恼怒,愤愤起身,在晚香的监视下离开了桃夭宫。
出了门,沈母没有直接出宫去,反而是转了个弯儿,往长乐的相宜殿去了。
长乐一见母亲来,自然是吃了一惊,忙扶着怡香的手走下殿来,关切问道,“娘亲怎么这个时候来了?”
沈母郁郁不平,环视了相宜殿一周,语气轻蔑道,“瞧瞧你住的这个地方,还不如你长姐的一半儿好。”
长乐神色一变,立刻道,“长姐现在是皇后,她不住在凤鸾宫,桃夭宫的一切摆设自然也是按了皇后的规制来,女儿只是修媛位分,哪里比得过长姐。”
沈母斜睨了她一眼,径直向内走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