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安闻言,不知该喜还是该怒,只得道,“那凡事有劳太医了,本宫告辞。”
夜里,楚洛来桃夭宫陪长安用过晚膳后,便推说有要事要处理,先回明德宫中去了。至于他回了明德宫后又去了哪里,长安不得而知,也并不想知道。
长安身着素色寝衣,坐在灯下一点一点地剪着烛芯,忽然觉得百无聊赖,便自主换了衣服,独自到外面去了。
想想这般自由自在的日子,好像在她进了宫后就很少有过。刚入宫的那段日子,楚洛夜夜都歇在重华殿,除了侍寝,她只能靠在楚洛的一侧佯装睡熟,实在睡不着了,也难以下来走动走动。而现在,后宫不止她一枝独秀,楚洛也算雨露均沾,在经历过那么多的起起落落之后,长安反而觉得,这样悠闲的心境也实在不错。
这样想着,长安忽然听见周遭有响动。起初她是吓了一跳,刚想喊人来,却恍然听见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唤她。
“长安,是我。”
长安一惊,她听得清楚声音是从角门处传来的,便一点一点的往那里挪去。
“是我,楚瀛。”
长安深深地吁了一口气,皱眉道,“你来做什么?”
“我不能进去,就在这里跟你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