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说,你是怎么被贬到岭南去的。”
楚瀛蓦然笑笑,只作不觉,“皇兄的脾气难测,我带的军队训练不得当,皇兄一生气,就把我贬到岭南去看守禁军了。”
“你骗我。”
“我怎么会骗你呢?”
“楚洛不可能这么对你,是不是因为我的缘故?”
那边忽然静默了。良久,长安才听得楚瀛轻轻出声道,“不是,是我跟皇兄之间的矛盾,不要瞎猜了。”
长安听得楚瀛说话时,气息仍是忽断忽续,虽然没有见到他的样子,她必然也知道外界说的没错,他是病得很重了,想到这里,她的眼里又蒙上了一层泪意。
“你怎么不说话了?”
“没有。”长安抹一把眼泪,镇定了心绪道,“我听说你病得厉害,所以……”
说没说完,长安忽然听到里面干笑了几声,她静了声,忽然问道,“你笑什么?”
“你是觉得我快要死了,所以才来看看我是吗?”
长安想否认,可是又无可厚非。
正当她思绪波动之时,却听得里面传出一个邈远而又沉着的声音。
“长安,如果我死了,你会难过吗?”
长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