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道,“九弟今日回洛阳了,贵妃可知道这事?”
长安有一瞬间迟疑,很快便恢复了往日的镇定,“听说王爷染了瘟疫,病得厉害,可是如此吗?”
楚洛微微颔首,沉了声道,“九弟染疫,不能住到宫里来,朕已经拨了原来的府邸给他,也吩咐了宫里最好的太医去给他治病,希望能有所好转。”说罢,他的目光稍稍落在长安的身上,带了一点试探的意味,“朕听说,贵妃与九弟也是旧识,九弟病重,贵妃就一点都不担心吗?”
长安的目中冷光一闪,她接过皇帝的碗,替他盛了一勺参汤,恍若不经意道,“臣妾虽与王爷旧识,但到底是叔嫂关系,不可越了分寸。王爷是皇上的亲弟,要担心也是皇上担心,臣妾倒是担心皇上的身子,可不要为了此事而伤心过度了。”
楚洛似是极为满意地点点头,眸中却闪过一丝悲悯,“朝中有大臣上奏,说朕不顾及九弟的安危,执意发落岭南,有违纲常。如今九弟染上瘟疫,到底也是朕的过错。”
长安的眼底是薄薄如冰屑的笑意,她目光一转,肃然道,“左右皇上也是不知情的,况且将王爷接回洛阳医治,皇上也已经尽了本分,他们都没有怪罪皇上的道理。”
楚洛握一握长安的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