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坐在上首,目光清冷地看向钟毓秀,微微启唇道,“你来找哀家,可就是为了沈贵妃之事?”
钟毓秀眉目恭敬,低低颔首,“是。皇上有意要立沈贵妃为后,可臣妾认为,贵妃当不得皇后。”
“哦?”太后轻轻一嗤,饶有兴致地看着毓秀,“你且说说,她有哪里当不得的。”
毓秀眸中寒冷如深渊,带着不豫的语气道,“大楚的皇后不仅是后宫之主,也是一国之母,单凭贵妃与王爷私通,有损皇家颜面这一点,就不足以被立为皇后。”
太后抚了抚衣襟处刺绣纹样,含了一抹笑道,“私通这事儿,说起来也过了好些年了,贵妃是被姜氏陷害,解释清楚了自然也就无事了。”
毓秀闻言,眼底立刻添了几分焦灼之色,“可是臣妾不信,虽说姜氏有心栽脏贵妃,掩盖自己的罪行。可玉佩毕竟是在贵妃自己手里,臣妾就不信偏偏有那么巧的事儿。”
太后冷然一笑,“贵妃与江陵王有染,你信了,哀家信了,可是偏偏皇上不信。那这事儿,就是没有发生过。”
毓秀别过脸去,亦多了几分沉郁之色,“皇上只是还没看到确凿的证据,如果有了这一样,皇上必然会信的。”
太后微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