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旧平和了面容道,“王爷如今真有淑妃说的那般凄惨?”
“还不止呢。”毓秀愈加眉开眼笑,用手扶一扶鬓边珠翠道,“这孩子啊,王妃啊,还不是要紧事,眼下这最要紧的,是王爷都已经自身难保了。岭南那个地方,暑热、潮湿,这还都不算什么,最要人命的,是瘴气、毒虫和溽热,臣妾的父亲曾经去过岭南,那里环境恶劣,蚊蝇群舞,虫媒猖獗,尤其是患上了瘴疠,十人九伤,江陵王怕是也难逃这一劫啊……”
说到此处,毓秀见长安的脸色已经渐渐不豫,愈发笑得可人,“臣妾这当笑话说呢,娘娘可别不高兴了,说到底,皇上不让娘娘知道,到底还是为了避嫌,曾经那些有的没的事儿,虽然都过去了,但是还怕惹出事端,娘娘说,是不是这样呢?”
长安抬首瞥她一眼,见她一脸喜笑颜开的样子,顿觉一阵恶心,她端起百合莲子羹,将其一饮而尽,方平定了情绪。她正视着钟毓秀,幽幽开口道,“本宫与王爷的事儿,到底是以讹传讹。只是淑妃对王爷如此上心,在本宫这儿说说也就罢了,若是出了这桃夭宫还多嘴多舌,让旁人听了,以为淑妃是对王爷有意呢。”
长安这一句说得咬牙切齿,钟毓秀气得满脸通红,愤愤不平道,“本宫只是嘴上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