宛滢的眼睫微微一动,忽而闪下两滴泪来,她用手轻轻拭去,随即挽起楚瀛的手,目中温柔尽许,“走吧。”
“宛滢。”
她感受楚瀛手中的力气一松,渐渐放开了她的手,她倏然一怔,“王爷……”
楚瀛望着她,眉目之间尽是难以言喻的愧然之情,“洛阳是你的家,你就不要离开这里了,岭南坏境恶劣,不是你该待的地方。”
宛滢被楚瀛语中的深意怔住,她震惊不已,转瞬间已是泪眼朦胧,“王爷的意思……是要休妻吗……”
“不是休妻,是放妻。”楚瀛轻轻抬首,面色沉重如迷雾,渐渐弥散开来,“你嫁给我三年,没有一日是幸福过的,本王心里有别人,终是不能待你如一,本王会写一纸《放妻书》,允了你自行婚配。”
“王爷!”宛滢忽然撇下手中的包裹,紧紧攥住楚瀛的衣袖,面色凄然道,“从妾身嫁入王府的那一日起,生是王爷的人,死也是王爷的人,妾身愿意跟随王爷一生一世,王爷要放妻,是万万不能的啊……”
楚瀛深深蹙眉,忍不住落泪潸潸,“可是你明知道,我喜欢的人是沈长安……”
“我知道,我部都知道。”苏宛滢忍住心底的无限凄惘,沉重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