织中,她见到了自己的母亲。
好像是有很多年没有见过母亲了。
她的脸上好像又浮起了深深的皱纹,头发也已经花白大片。印象里,母亲并没有这样的年迈。她着了一身布衣,忽而从重华殿的正门进了来,缓缓走至长安身前。
长安又惊又喜,急忙从榻上站起身来,赶到她的身边,低低地唤了一声,“娘亲。”
然而,面前的母亲就像没听到她这一声呼唤一样,面上目无表情,冷冷地从她的身边走了过去。
长安一怔,飞快地转过身来拽住母亲的衣袖,脸上不由自主地扬起几分欢悦之色,“娘亲,是我啊,我是长安啊。”
沈母回转身来,她目视着长安,有一种细碎的冷光似针尖一样在她的眸底凌厉散开,她的声音灌入长安的耳中,却是别样的刺耳,“我知道,你是我最没用的女儿。”
长安心头一震,却见沈母已经俯下身来,眸光直直迫视着她,“长安,你是真的忘了,你忘了你父亲是怎么死的了,你现在都忘了。你以为你杀了宋燕姬,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吗?你以为皇上对你的宠爱是谁都不可撼动的吗?你是那么自信,可是过了这么多年了,你还不是把自己逼到了这个地方。”
长安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