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,什么事不该做。”
毓秀的额头上冷汗直迸,哪里还敢再多说一句,连忙叩了一首,恭敬道,“臣妾明白。”
话音刚落,皇帝也不再看她,径自走向了冷宫中。
待到皇帝的身影不见了,兰香才敢上前扶起她来,温言道,“主子没事吧?”
毓秀面上愠怒,狠狠啐了一口道,“都怪姜婉然这个贱人,真是晦气。”说罢,她拍了拍自己衣摆上的尘土,转首道,“回宫。”
冷宫幽闭,处处尘土都夹杂了丝丝血腥的气息。潮湿,闷热,密不透气。
姜婉然浑身是水,她蜷缩在墙角,惶恐不安地看着进来的一行人。
成德海抬抬下巴,示意两个小太监将早已备好的靠椅送到皇帝跟前,满脸恭敬道,“皇上,别往里进了,您就坐这儿吧。”
皇帝望他一眼,端然坐下,目光又微微落在婉然的身上,尽量平缓了语气,开口道,“方才你宫里的盈香进了尚方司,受不住刑,已经都招了。”
姜婉然闻言冷冷失笑,声音却是极低,“既然皇上什么都知道了,还来这里做什么。”
皇帝淡淡蹙眉,眼底浮起深深的惶惑,“只有一件事情她没招,就是你指证贵妃的事情。所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