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安保持着矜持沉静的容色,还没来得及开口,双肩就被紧紧地攥住,楚洛的力气之大,像是要把她身的骨头捏碎一般。她暗里紧紧咬了下唇,脸上微有惶恐之色,却仍想尽力避开他的目光。
楚洛见她如此,气极之下,心却在狠狠地抽痛,“长安,你为什么没有丝毫的妒忌?”
妒忌?
她冷冷嗤笑。
长安双目沉静,眼中却含了一点锐利的坚定之意,“妒忌乃是妃嫔之大过,臣妾不敢。”
楚洛的身体轻微一震,只觉得是浑身发冷,他想要去抓长安的手,却发现握住的那一只手仍然是冰冷的,他的语气沉而缓,夹杂了难以言喻的悲痛,“当年朕宠幸钟淑妃的时候,你不是一直跟朕置气吗?当朕从江南把燕姬带回来的时候,你难道不是妒忌得发狂吗?为什么,为什么这个时候你站在朕的面前,却是一点情感也没有了呢?!”
长安仰面直视着他,轻轻一笑,那笑意却是淡若云影,随之不见,“臣妾年轻的时候不懂事,还望皇上不要见怪。”
这一句出口,楚洛都能清晰地听见自己愠怒时的沉沉心跳,他目光灼灼燃在长安的面上,悲痛的神情中却多了一分郑重,“你骗不了朕。你对朕的心意改变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