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再没多说了。”
钟毓秀闻言,手中的茶盏重重一顿,不屑出声道,“如果不是这样,那好端端地,皇上怎会突然召见沈贵妃?”
皇后静默地叹一口气,“圣意不可揣测,无论如何,咱们只管看着便是。”
毓秀郁郁不乐,气得胸口像燃了一团火似的,可因着皇后在侧,也不好发作,只能默默忍下了。
酉时,长安更衣过后,换上一身玫瑰紫千瓣菊纹长袍,她扶着晚香的手下了轿撵,转眼便看见贺昇已经向她这里走来。长安微微颔首,低声向贺昇道,“有劳贺公公。”
贺昇旋即微笑,“这都是奴才应该的。”
明德宫的正门口,有高高数十层台阶直达宫门,这一砖一瓦,无一不显示着帝王的威严。长安从这里走过许多次,每一次走过,都是欣喜的,恨不得这层台阶在她的脚下立刻化作一缕平地,好让她赶紧到达楚洛的身边。可是这一刻,曾经的那份愉悦,却都散尽了,像是遗留在时光的尽头处,任她无论怎样也找不回来了。
进了明德宫的正殿,暖桌上已经布好了精致菜肴,望着这满满一桌的膳食,长安却一点食欲也无,只温然欠身道,“皇上万福。”
楚洛的目光落在长安身上一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