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那里,最多也就是折了一个萧昱,至于你嘛,本来恩宠也不算多,没了也就没了。对本宫来说,多一个你,和少一个你,都没什么区别。”
婉然闻言,心中忽而生起一丝不详的预感,紧紧蹙眉道,“娘娘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本宫真正忌惮的,是沈长安。”毓秀俯下身来,轻轻抬起婉然的下巴,倏然笑道,“你和她一向关系最好,知道她的事也最多,不是吗?”
婉然别过脸去,恨声道,“我不会帮你害贵妃娘娘的。”
毓秀闻言,忽而清冷一笑,“别装了,我知道你也恨沈长安。不过你恨的不是她,而是她身边的那个宫女。”
婉然陡然怔住。
钟毓秀居然什么都知道,她居然什么都知道。
“本宫听义兄说,萧太医打算去跟贵妃求了晚香来,这事你可也知道?”
婉然大惊,她蓦地转过身去,眸中却是血红一片,“我不信。”
毓秀笑意和缓,眼中微含了几分得意之色,“这是秦太医亲耳听到的,你不信本宫,总归也要相信秦博之吧。”
婉然闻言,气得胸口像裹了一团火似的,浑身不停的发颤,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钟毓秀见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