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,眉眼之间露出森冷的寒光,与他温润的面庞毫无一丝相称之处。
“臣弟前些日子将此玉佩遗失了,或许是……”
“她已经承认了。”
“什么?”楚瀛的声音微微有些哑然。
“你们之间所有的事情,她都对朕说了。”
楚瀛微一凝神,唇边忽然挑起冷冷的笑意,“臣弟与贵妃之间,什么都没有发生,皇兄从何谈起?”
楚洛闻言,眉心重重皱起,“你说没有,贵妃也说没有,可有人却是亲眼看到了,人证物证俱在,你让朕怎么能信?”
楚瀛目光瞬间失去了温和的温度,陡然失笑道,“皇兄的身边人存了别的心思,刻意栽赃陷害,皇兄若是轻易听信他言,自然也是落了旁人的圈套。”
此话一出,楚洛的心头倏然一怔。
他微微讶然,却仍是不肯轻易信服,“你若说与贵妃毫无瓜葛,这玉佩之事,你又怎样解释?”
“臣弟方才说过了,前月在宫里时不小心将玉佩遗失了,让贵妃捡到了也未可知。如今,臣弟倒是要感谢皇兄,让物归原主了。”楚瀛略一沉吟,心念一动,忽然笑道,“况且臣弟是已经有了家室的人,皇兄如此误会臣弟与贵妃,也当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