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什么?快请坐吧。”
朱政施礼落座,给长安诊完脉后,谦逊笑道,“娘娘脉象平稳,恢复得极是不错。”
长安将摘下的珠翠戴至腕上,不觉浅笑道,“也是多亏了朱太医。”
朱政微微一凝,静默了片刻,方站起身来,向长安拱手道,“娘娘,微臣近日查到了一些事情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长安恍若无意,“太医请讲。”
朱政恭敬屈身,徐徐道,“近日微臣翻阅了案卷,查到了两年前宋昭仪的病案,宗案上记载,她是难产而亡,三皇子也是因为先天不足而过早离世。昭仪生产之日,只有杜仲一人在侧,因此微臣并不知细况,不过三皇子出生后,微臣倒是为他诊治过一次,皇子离了母体便气息微弱,且身发青,依微臣之见,不单单是因了早产的缘故。”
朱政的一番话说完,长安的心中早已是翻江倒海。她极力按捺住心底的惊骇,面上撑起一丝笑意道,“那依太医之见,可是何故?”
朱政拱手道,“依微臣看,倒像是中毒之兆。”
话音未落,长安的心底顿时沉沉一颤。
她紧紧攥住手指,像是要把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之中,却依然不能掩盖她此时的心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