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分真意,“奴婢本来就是伺候人的宫女,三小姐说一句也不碍事。”
长安听了这话,不觉蹙眉道,“这话怎么当讲?长乐年幼,无心说一句,你可不要往心里去。你与本宫八年的情分,亲如姐妹,怎能只是个寻常宫女而已?”
寒烟闻言,微微一笑,“有主子这句话,奴婢就知足了。”
长安执过寒烟的手,眼里有深深的感激和动容之情,不禁温言劝慰道,“你的年纪也不小了,今年可就二十二岁了,早就是该出阁的年纪了,你放心,本宫一定会帮你寻个好人家,把你风风光光地嫁出去。”
寒烟听得长安这样说,面上立刻闪过一丝绯红,含羞低首道,“奴婢还想多伺候主子几年呢……”
“男大当婚,女大当嫁,这是迟早的事。”长安面上的笑容逐渐多了几分暖色,“寒烟,你告诉本宫,你可有中意之人?”
寒烟一听这话,脸上顿时通红一片,急忙要向后躲去,“哪里有,主子可不要再取笑奴婢了!”
长安微微一笑,看着寒烟如此,她陡然想起了晚香与贺昇,心中倏然一颤。
这样想着,门口的湘妃竹帘轻轻一打,却是有人进来了。
来人是太医院的朱政。他一进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