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,又道,“昭仪新丧时,皇帝整整一月不理朝政,到了现在,也只不过是略微过问而已。至于后宫,便更是冷落了下来。贵妃怕是也对皇上灰心了吧。”
长安听着,面上却并不好看,她艰难而苦涩地笑了笑,缓缓道,“皇上是真的很喜欢宋昭仪,她过世了,皇上自然也是难过的。现在同心殿的一景一物,皇上都不许有人碰过,且昭仪的丧仪都是按了四妃的位分置办的,想来也必然是情深意重了。”
太后宁和一笑,但那笑意却淡得若一缕轻烟,随即便消失不见,“皇帝若是真的喜欢她,就应该明白,不能过分的宠爱她。他把宋昭仪置于万人之上的地位,必然会使她成为众矢之的。而他是皇帝,又不能无时无刻地保护她,于是,落了他人的圈套,便也是常事了。”
太后的话音未落,长安身上已经激起了层层冷汗。
太后为什么平白无故地要对她说起这番话,她到底是何用意?
长安抬起头来,警惕地望了太后一眼,见她面色平静如常,并不注目于她,这才稍稍放下心来。刚想出口说些什么,却听得外头有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渐近,抬首望去,却见是惠芝已经福身进来。
“太后,江陵王来了。”
长安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