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齿的,奴婢倒不认为此事是皇后娘娘所为。”
“这便是了。”长安凝了一缕静和的笑意,眼中却是陡然闪过一丝寒意,“本宫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,想到的也是钟毓秀。”
晚香的面色微微一沉,“主子是觉得……”
“本宫早就疑心她了。”长安微微扬眉,转而厉声道,“当年本宫宫里的那盆海棠,虽是借着皇后的由头送了,但她和皇后走得这样近,必然脱不了干系。”
晚香心下恻然,“说起来钟昭媛与皇后亲近,也是在妙春落难之时呢……”
“就算不是她害的,也必然是她与皇后一同合谋的。”长安面色突然冷了下去,心底逐渐恨意横生,“她要害宋燕姬,本宫就由着她做下去,借刀杀人,真是再快意不过。”
晚香闻言,不由得皱紧了眉头,“可是主子,方才杜太医说了,昭仪娘娘都并没有吃过那些食物啊……”
“吃没吃过有什么要紧的?只要东西放在那儿,钟毓秀便难辞其咎了。”长安无声冷笑,眼底有幽深的恨意渐渐弥散开来。
不过半个时辰,重华殿的大门突然被人推开了,长安和晚香应声回头,见到的却是小善子和小得子拖着一个姑姑进殿里来了。